乳搞

      “跳,跳,你倒是跳啊,哎!”

      “趴下,你看不见敌军咬你屁股啊!”

      “砰!”

      在铁军一声声的叫喊声中,安然操控的战士,义无反顾的向前冲去,再一次接一次的牺牲。

      掉山涧摔死、被敌军咬死、被子弹打死、自己撞大炮作死,总之,是各种死。

      第一道桥,安然掉下去六次,一个鹰也没吃到,还没等到关卡,安然的三十个人全部阵亡。

      安然的手心冒汗了,身子和手跟着屏幕上的战士,不停的往铁军身上靠过去,两人挤成一团,老头在旁边嘿嘿笑。

      安然很郁闷,看着手柄发呆,你大爷的,看我重生你成心跟我过不去是吧!

      “借人啊!”

      铁军在旁边喊道,被挤到椅子边的身子,不满的往回挤了挤。

      “大爷,再给我开一台!”

      老头心中自然是乐的不行,又打开一台电视,转身去找旱烟盒子。

      “铁军,你先玩着,我到旁边练练!”

      铁军正玩的不亦乐乎,嗯了一声。

      安然的倔劲上来了,不服输的性格开始作怪,调出三十人,开始研究着,努力着,进步着......

      跳,卧倒,冲锋,靠,又死了,你有三十条命你怕毛啊,S弹,跳,漂亮,牛逼了,冲啊,靠......

      说实话,这个时候的游戏和后世的英雄联盟,魔兽,吃鸡啊,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很幼稚。

      可对于这个年代的学生来说,这些画面粗糙,情节简单的游戏,就是一场影响一生的革命。

      跟后世的手机一样,让学生们爱不释手,如醉如痴,沉迷其中而无法自拔。

      十分钟后,安然已经操作自如,半天没死一个人了,每个关卡的攻略也从记忆里喷涌而现。

      哈哈,S弹到手,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没错,就是这个境界,就是这个赶脚。

      安然笑了,太simple了,纯粹就是拼手速和反应速度,没一点技术含量,熟练工种的活而已。

      可一想到,上一世自己对这个游戏的痴迷,安然老脸发红,惭愧不已。

      又过了一关,歪头看着几个好哥们,那专注的眼神,那兴奋的叫喊,安然陷入了沉思。

      不行,不能重蹈覆辙,得想办法遏制住他们刚萌芽的痴迷,绝不能再玩物丧志了。

      想到这,安然站起身,走到老头身边,拿出十块钱,说道:“四台都玩一小时,到点叫我们!”

      老头看了眼安然,从一个破盒子里拿出两块钱给了安然,说:“他们一来都是玩半天的!”

      “哦,一会我们要吃饭了!”

      回来看到几个人都卡在各个关口,安然说道:“这玩意有啥玩的,我没玩过都能三人通关,太没劲了!”

      “切,你就吹吧!”

      “我要是通关了,咋办?”

      “咋办都行!”

      “说话算话!”

      “别废话,你就来吧!”

      五个人一起看向安然,满脸的不相信。

      “都看好了!”

      安然坐下,开启游戏,第一关,轻松搞定,第二关,小意思,第三关......

      “我操,安子这是鬼上身了咋地,这才太扯蛋了吧!”

      眼瞅着安然打到了第七关“机库”关卡,接着,轻松灭了对面的红灯,潇洒过关,王胖子开始嘟囔起来。

      第八关“巢穴”,安然简直就是在表演,基本没怎么开枪,一通神操作,就是个秀,干掉关卡的心脏,通关。

      五个人傻眼了,老头也傻了,早过点了,也忘喊安然了。

      安然淡淡一笑,把刚才找那两块钱放到老头手里,说:“大爷,那几台都停了,这台过点了,我补你2块!”

      说完,又对大家说道:“走吧,我们也该撤了,到饭点了,肚子直叫唤!”

      出了游戏厅,五人看着安然的背影心生惧意,这个安然,总是能给他们惊吓,这已经不是头一次了。

      走到王胖子家门口,安然突然转过身,满脸阴笑的看着几人,大家脸一抽抽,不知道安然又要出啥馊主意。

      果然,安然开口问道:“哥几个说实话,我安然对你们咋样?”

      “啥意思啊,不说别人,咱俩光腚和泥呱呱一起长大的,还用说这话吗?”

      铁军看着安然,愣愣的说道。

      “安然,有话直说,咱们在一起都不是三两天,别整那弯弯绕的事!”

      “就是,没有你,我王铁锤压根就没想过上一中,你就别卖关子了!”

      看着大家都这么说了,安然收起了笑脸,说道:

      “我们熬了这么多年,眼瞅着还有一年多就要高考了,我们要是不拼一把,是不是会后悔一辈子?

      麻将,扑克,还有刚才玩的游戏,都费钱,不动钱都不爱玩,可我们有钱吗?

      以前咱们都小,不懂事,现在我们长大了,是不是也该让咱们的老爸老妈省省心了?

      你们要是觉得我说的话有道理,你们就听,要是觉得多余,我也不生气,人各有志,没人能强迫你们!

      还是那句话,不为父母,咱为了自己以后能有个好去处,拼一把,游戏,麻将,扑克能戒就戒了吧!”

      大家都不说话了,想起了安然这两年带他们补习,像老妈子一样替他们操心,心里都酸酸的。

      “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玩,只要不上瘾,偶尔玩玩也没啥,自己把握呗!

      好了,这话到此为止,以后再也不提了,信我安然的,大学见,我回学校了,拜拜了!”

      安然走了,几个人开始说狠话,说要是不玩命整一把,都对不起安然这颗心。

      晚上,安然按照白雪约好的时间,到铁军家等电话,七点整,电话响了。

      “安然!”

      “白雪,是我,去医院看了吗,你姐现在啥情况!”

      安然的声音很紧张。

      “去了,现在吃中药配合化疗,医生说,只要我姐保持好心态,积极配合治疗,是有希望治愈的。”

      “那你姐的精神状态怎么样?”

      “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吃药啊化疗啊都挺积极,坏的时候,谁也不理就是哭,咋劝也不好使!”

      “白雪,你姐发现的早,治好的希望很大,她可能是压力太大了,你好好陪她,我明天就买票过去看她!”

      “不行,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怕你知道,你来了,不光我倒霉,最主要是怕她一激动,再严重了咋整!”

      安然已经在心中做了决定,广州一定得去,要尽快让白羽的心安定下来,积极配合治疗。

      之后,安然就没再多说,很快挂了电话,一是长途很贵,二是不想让白雪起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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