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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冻土层很快被清除了,挖财挖福挖平安麻九四人两两轮番下到坑里挖土,工程进度很快。

      “是冲撞牛精了吗?”驴脸突然问麻九。

      “什么牛精?你说啥呢?我根本听不懂!”麻九一脸迷茫。

      “这一地区,年前出了一个牛精,专门祸害年轻漂亮的妇女,都是大半夜行动,受害女子都被咬断了脖子,可恐怖了。年前年后这段时间,光我们哥三就挖了十几个墓坑了,都是遭牛精祸害的。”

      “那些墓坑都在大西边,一大片呢,那里有带刺的蔷薇,阴阳先生说能保护她们的鬼魂,连西县城里的都埋在这里了。”

      麻九几人很震惊,婉红瞪大了红肿的眼睛,小琴张大了嘴巴,李灵儿攥紧了拳头,竖起了眉毛。

      “怎么一个牛精,你再详细说说!”麻九冲驴脸说道。

      驴脸放下铁锹,抬手向后推推狗屁帽子,用袖子擦了擦脑门上的细汗,说道:“听说,就在小年那一天,西县城南黄花巷有一对小夫妻半夜出来净手,突然出现了一个长着牛头的怪人,打昏了相公,把女子脸给舔了,还咬在了脖子上,给咬死了。从那以后,接二连三发生了不少的类似事件,我们村子还被咬死一个呢,才十三岁,长得可可人了。”

      “又是一个采花淫贼!”小琴气愤了。

      “该死!千刀万剐的败类!”婉红使劲咬着嘴唇,极度愤慨。

      “乱世毒瘤!”李灵儿拳头震颤。

      “上梁不正下梁歪,茅坑爱出狗尿苔。这是一个统治阶级腐败堕落的社会,自然怪事频出了,遭罪的当然是老百姓了。”麻九发了感慨。

      “门缝中的大风,就会唱高调。扣到地上的屎盆子,又臭又响!”小琴瞪了麻九一眼,撇出了一句。

      麻九抬头看看小琴,和蔼地说道:“这位大姑,您还是少说一些辛辣的东西吧!总制造辛辣的言语,小心烂舌头啊!”

      “你才烂舌头呢!”小琴把小辫子一甩,转身走一边去了,她不理麻九了。

      不到一个时辰,墓坑就打好了,三位乡民帮助麻九等将棺材下了葬,埋好了黄土,起了坟堆。

      姜盆主头枕荒山,脚踏官道,顺风顺水。

      姜盆主和红玉婶子团圆了。

      还有两个可爱的小娃娃。

      三挖走了,拉着大车回村子了,今天的劳动完美收工了,工钱照往常多了一倍,还白白得了辆大车,虽然,在麻九等人面前,他们不敢把欢笑挂在脸上,但,扬起的眉毛说明了一切。

      麻九把木头大车给了三个乡民,大车已经完成了使命,对于麻九几人,它已经没有用途了。

      他们就是普普通通的乡民,想到自己的时候可能会更多一些,替别人分担痛苦和忧愁,他们有这个神经,但,感受能力传导能力似乎太微弱了。

      正义感和同情心也是需要唤醒的。

      多数情况下,团体就会有这个唤醒功能。

      正义的团体就会把正义感烙印在每一个成员的心槛上。

      婉红跪在姜盆主的坟前,烧化着纸钱,嘴里不断说着什么,不过,声音很小,麻九等人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但,从婉红的神情来看,似乎有了一丝安慰,有了一丝解脱。

      姜盆主回到老营了,还和红玉婶子等团圆了,婉红的心里自然会舒服一些,宽慰一些。

      太阳有些西斜了,几人离开了墓地。

      回到老营了,自然要到老营看看。

      小琴陪着麻九来过这里,当初是为了寻找通州木碗会。

      李灵儿对这里是陌生的,如果仔细观察她的眼神,也许就会证明这一点。

      人来到陌生的环境,就会多一些张望。

      麻九和婉红牵着马走在前头,小琴和李灵儿牵着马跟在后面,几人进入了老营的大门。

      大门口一带就是去年抗击鬼子兵的战场,麻九使用了大量的窝瓜地雷。

      地上坑坑洼洼的,坑洼处周围的荒草黑黢黢的,明显有烧灼的痕迹,鬼子兵的尸体和断胳膊断腿已经不见了,一些死马也消失了踪迹,地上只剩下一些大大小小的窝瓜皮,东一块,西一块的,显得有些怪异。

      现在,只有烧得漆黑的大门柱子和大门两旁烧毁的箭楼的余烬能够说明,这里曾经有过灾难。

      大家绕过狭长的陷马坑,朝村子里走去。

      房屋残破,荒草萋萋,一片死寂,满目凄凉。

      走过几趟房屋,来到了老营总部的院子,几人把马匹栓在了猪圈的栏杆上,两支铁枪也插在了地上。

      婉红走到西厢房的窗户下,从乱木头堆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爬犁,这个爬犁做得很粗糙,很丑。

      “猜猜吧!这是谁做的!”婉红把丑爬犁扔在了地上。

      小琴和李灵儿看着爬犁,都被爬犁的难看弄得一脸苦相。

      这里就四个人,其中两个人在这里生活过,就是婉红和麻九,现在婉红拿出这么一个难看的物件,这绝对不是炫耀手艺,明显是在羞辱什么人吗。

      小琴和李灵儿同时把目光投向了麻九。

      真笨!

      做的爬犁竟如此的丑陋!

      麻九的脸色不红不白,神情坦然。

      不用说,这肯定是乞丐麻九的杰作了,看来,乞丐麻九的手艺还真不行。

      这只能说明乞丐麻九对木匠活不熟,不能说明别的。

      爬犁粗糙,人不一定粗糙。

      起码麻九认为自己不是粗糙的人。

      “这玩意这么丑陋,难道是我的大作?”麻九哈腰拿起爬犁,仔细观察着。

      架子歪歪斜斜,爬犁脚长短粗细大小明显不一样,接合处缝隙很大。

      “不是你做的,还能是谁?”婉红从麻九手里拿过爬犁,一甩手,扔回了木头堆。

      小琴李灵儿不禁暗笑。

      麻九对这只爬犁的故事一无所知,婉红突然拿出了丑陋的爬犁,这一会儿看来,不一定是为了埋汰麻九,也许丑陋的爬犁是乞丐麻九和婉红某些难忘记忆的见证呢。

      还可能与姜盆主有关,也未可知。

      可惜婉红没有再说什么。

      也许她以为麻九还会有深刻的记忆吧!

      “爬犁丑,不温柔,硌大腿,还扎手,跑得快,飞得高,忽悠悠,上树梢,你也抢,我也夺,放爬犁,真快活,小哥俩,玩得欢,小树林,一起钻···”

      啪!

      婉红一脚踢在了麻九的腿上,正在胡说的麻九踉踉跄跄险些跌倒。

      “该!”

      “该!”

      小琴李灵儿似乎很解恨,简直脱口而出。

      婉红朝东厢房走去。

      这里麻九可是熟悉,东厢房的南屋曾经是麻九和姜盆主的卧室,多少美梦在这里似真似幻,那里曾经很温暖很舒适。

      土炕很宽广,可以驴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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