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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咒克咒?

      亼刖道:“多谢告知。”

      两人就要离去,紫玉泉伸手拦道:“姑娘留步!”

      不待亼刖开口,紫玉泉又道:“不知姑娘要去往何处?”

      望肓眉头一拧:“与你何干?”

      “是这样的。”紫玉泉道,“丽州西部明日将举行一场盛大的烟火会,在下可否邀请姑娘……”

      “多谢,我对烟火没兴趣。”亼刖拒绝道。

      紫玉泉道:“抱歉。”

      亼刖从怀里掏出那枚玉牌:“这枚玉牌,物归原主。”

      紫玉泉看着玉牌,却没有伸手去接。

      望肓拿过玉牌,一把塞进紫玉泉怀中。

      “告辞。”亼刖说完带着望肓离开。

      紫玉泉静立于原地,静静的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半晌后,他抬手,一道结界被布下。而于他身前,空气开始波动,接着渐渐浮现出一道虚幻的黑影。

      黑影道:“泉儿,人可寻到了?”

      “玉泉无能,未曾寻到。”

      他面色很平静,但语气却是一副愧疚极了的模样。

      得到答复,黑影消失,紫玉泉收回结界。

      亼刖这边……

      望肓偷偷的看了看亼刖,亼刖侧目:“何事。”

      “师父,我觉得那紫玉泉心怀不轨。还有那什么烟火会,无缘无故怎么会举办这么个会。”

      “丽州的确有举办烟火会的风俗。”

      “哦。”

      不过亼刖肯定不会去的,她本就不喜欢热闹,可望肓……

      “你要去就去吧。”她道。

      “啊?望肓不去,望肓要陪师父。”

      亼刖看向望肓,望肓嘻嘻笑着。

      他的眼神很是干净,与之恒的清澈不同,之恒因为年少,而望肓,因为简单,恐怕他想要的也极少。

      两人回了客栈,掌柜不着痕迹的朝亼刖身后看去,他笑道:“两位客官回来啦!”

      虽见街道与客栈皆冷冷清清没什么人,不过亼刖并不关心这些。

      “明日西部很热闹的哟,两位不去看看吗?一年一度的烟火盛会。”

      “我们就不去了,多谢掌柜告知。”亼刖道。

      “那可惜了,听闻今年西部重金聘请了一位绝世高人,要现场施展咒术呢,不过不是对活物,而是对死物。”

      望肓道:“咒术不是邪术么?邪术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展示?”

      掌柜不赞同道:“公子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何为正术?何为邪术?就拿丹药来说,你用到了对的地方,它便是正。但倘若这丹药用错了地方,那你能说这丹药便是邪吗?”

      “那倒也是。”望肓道,“不过掌柜啊,这绝世高人真有那么厉害吗?”

      “嘿,那当然!你看了就知道了,一滴水在他手中都能变成活物。”

      “这么厉害!?”

      “口说无凭,但在我们这些人的眼里,他就这么厉害。”

      “多谢掌柜告知。”亼刖付了银两,朝楼上走去。

      这绝世高人,出现的也真是时候。

      无论她怎么看,这一切,像是算计好了的一般,一环扣一环......

      ......

      每年今日,西部都会张灯结彩,几乎六成的丽州人士,皆聚集于此观赏烟火盛会,那场面,甚至比过年还要热闹。

      烟火要于晚上才开始绽放,而此时,便是掌柜口中那绝世高人的专场。

      天上似下起了花雨一般,不断有花朵飘落。人们纷纷伸手,用手心接住那落下的花朵。

      接住之后就会发现,在花朵的中心,凝聚着一滴水珠。

      那水珠不偏不倚,在花心正中处,哪怕你将花朵倾斜,水珠也不会移位。

      有人好奇的伸手,用手指戳了戳水珠,那水珠也只是被挤压的变了形,却未沾到那人的手指上。

      突然,花朵旋转着浮空,形成了一朵巨大的怒放烟花。

      而水滴则自串成珠,很快便形成一轿辇形状。

      远处有一男子踏空而来,他一身素白,青丝仅以一同色绳带束之。于其面上,覆有一张未涂彩绘的白色面具。

      底下一众见到男子出现,顿时屏息紧盯着他,生怕自己错过了哪个细节。

      男子坐在那由水珠串成的轿辇上,不见他有何动作,只见之前那些花朵,此刻纷纷朝他汇聚而去。

      于此同时,一处角落房檐下,一满脸麻子的男子撇嘴对身边那着黑衣的女子道:“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是个人都会。”

      正说着,那些围着空中男子旋转的花朵,突然干瘪了下来,紧接着化作灰烬落下,空中不断出现缕缕微不可查的细线。

      男子起身,走下轿辇,此时他口中念念有词,那些水珠突然泛黑,之前那些细线不断游走穿行在这些水珠之间。

      黑色水珠不断汇聚,渐渐的,形成一道女子身形。

      而女子身上的黑色,此时正往它额间汇聚而去,一个咒字眨眼形成,紧接着,之前那些细线,快速在这道身影上编织成一件锦衣华服。

      底下一众早就瞪大了双眼,目瞪口呆的看着空中一切。

      大家都跟亼刖一样,他们只知道咒术是一种邪术,会要人命。

      望肓与亼刖同时皱眉,因为这尊由咒术形成的人偶,分明与亼刖一模一样,只不过亼刖从来没穿过锦衣华服罢了。

      这时,那人偶睁眼,眼神一如亼刖一般冰冷,且目空一切。

      亼刖抬手,一道罡气发出,直接削掉了人偶的脑袋!让人意外的是,人偶脖颈处竟然血流如注!

      “何人在此造次!”

      众人四下寻找着肇事者,而那具人偶,此时也掉落了下来,没过多久,便化作了一摊血水。

      亼刖带着望肓早已离开,空中那一身素白之人朝亼刖离开的方向看去。

      ……

      “师父……”

      望肓见亼刖面色不怎么好,便小心试探性的唤了一声。

      “我没事。”她道。

      想起那人偶,亼刖又握紧了拳。

      这咒术竟然能将她的模样复制的一模一样,不知道她后背那烙印……

      不行,这橙阳丽州不能再待下去了,得换个地方,最好是以全新的面貌低调行事。

      两人急匆匆的朝那通往上位面的阵图处赶去,一刻也不想耽误。

      谁也不知道,在亼刖将人偶断头时,于丽州之上,一女子莫名尸首分离!

      更让人惊愕的是,从女子脖颈断裂处喷涌而出的,不是血液,而是一颗颗黑色的小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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