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头条无限金币蓝奏云

      康图嘟闷声哼了一声,身子就栽倒于马上,一蓬的白雪随之被带升到空中,而他那身后的素慎骑兵虽也多有死伤,但是他们护主心切拼了命地不顾及纷纷倒于马下的袍泽,纵马冲到康图嘟身边将他拉到马背上。

      “放箭。”刘塔嘶吼,他身后那箭雨飘飘忽忽地向着素慎人飞射而去,素慎骑兵中又有许多人倒于马下。

      “冲。”刘塔高喊着,当先纵马飞驰而去,而他身后的北周骑兵纷纷纵马跟着,一时间轰隆隆的响声震动大地,喊杀声,更是震天动地。

      然而这素慎骑兵却不恋战。只是护着康图嘟向虎口关城门口飞驰而去。

      两厢相距越来越近,但是也快到了城下,那虎口关城头上的士兵,纷纷飞射出羽箭,一蓬的箭雨从城头上倾泄而下,这北周骑兵才不得不止步,纷纷高举着手中兵刃格挡。

      纵使这样,依然有不少的北周骑兵从马上中箭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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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了雪莲的粥在沸煮了一会儿后变得有些浓稠,从咕咕冒着热气的粥面上,散发出来的香气也越加的浓郁。

      洪天宝从篝火旁边的地面上拿了一个碗,端到沸腾的汤锅前,盛了少许的粥,粘稠的粥一盛到碗里后那扑鼻而来的香气,让洪天宝咽了几口唾沫。

      他把粥端到放在草垫子上的婴儿面前,拿着汤勺撬开婴儿的嘴,然后盛了粥,放在嘴边吹了吹后灌入婴儿口中。

      婴儿的小嘴抿动了几下就咽下了粥。

      洪天宝面容上微微露出一丝苦涩,他把一整碗粥都喂给了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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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时分,北周皇帝就驱兵再次攻城,旌旗蔽日,迎风招展,数十架投石车在军阵中不断地投掷石块儿,直将城上素慎士兵打得抬不起头来。

      待城头上的素慎士兵死伤惨重之际,北周军阵中数排举着云梯的士兵从军阵中缓缓而出,这时军阵中的北周士兵一个个举起手中的弓箭飞射羽箭。

      城头上的素慎士兵纷纷举起盾牌,或躲在盾牌下,或蹲在女墙边上。

      片刻后这满天的羽箭飞射在城头之上,有的射在碉楼上,有的射在城墙上,有的射在城墙宽敞的道路上。

      几波羽箭过后,这城头上的素慎士兵,几乎已经死伤待尽,而北北周士兵此时也已架设好云梯准备登城。

      从北周军阵中,忽而就走出数列排得整整齐齐的举着盾牌的队伍直向着云梯跑去。

      城头上还是有零星的素慎士兵或从城上搬运了石头砸到城下,或拉弓射箭,但是效果却是微乎其微的。

      由于他们兵力不足,又缺乏严密的指挥,这城头上的反击已到了势微的地步,根本就对北周士兵造成不了什么伤害。大部分的北周士兵快速登上云梯。

      北周皇帝萧综站在井阑之上,瞭望着城头上的动静,他却没看到康图嘟,然后他狂笑着说道:“哈哈……寡人今日之计果然已经奏效了。那康图嘟中了寡人之计,素慎守城士兵缺乏指挥又毫无章法,必然失败…哈哈……依寡人判断今日傍晚便可夺回虎口关,虎口关一旦被夺回,那么素慎必定在中原之地无立足之地,必定重回茫茫雪原之中。”

      北周皇帝萧综身边的几个大臣纷纷恭喜。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陛下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必定成为北周的一段佳话。”这说话的人,便是那巧舌如簧,心机了得的北周户部侍郎赵不谈,他猥琐的面容上此时堆满了笑容。

      兵部尚书阴平之暗暗冷笑一声后却面容上却变得谄媚,他恭顺地说道:“陛下,臣附议,依臣,这城中已经无将可用,那康图嘟必定殒命。”

      “哈哈……”北周皇帝萧综狂笑。

      虎口关城墙之上,那些登上城头的北周士兵果然不负北周皇帝的所望,几乎在以压倒一切的方式登上城墙,而城头上那些素慎士兵抵挡得则显得力拙,仿佛强弩之末一般。

      登上城头的北周士兵越来越多,城头上的金铁交鸣之声越来越弱,也有少许的北周士兵开始往城下走。

      这时上宽阔的城头道路上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巨响,一队素慎骑兵从城头上挥舞着各式各样的兵器冲击而来。

      这些骑兵像是一溜烟,不顾自己人性命,更不顾及北周士兵的性命,挥舞着钢刀,长矛,大枪,纵马在城头上来回地冲杀,只是片刻便将登上城头上的北周士兵杀得干净。

      这之后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骁将突然从素慎骑兵中纵马到了城墙女墙前嘶吼道:“我哥哥遭受了你们的算计,可我康坨还在,你们要夺回虎口关,就从我康坨的尸体上踏过去。”

      “射箭。”这康坨嘶吼最后一段话,他身后的素慎骑兵纷纷射出羽箭,可这些羽箭只射到井阑跟前就纷纷落下。

      砰地一声,北周皇帝的拳头重重地砸落在井阑横栏上,怒目而视城头上的康坨吼道:“杀了他,谁先登上城头上杀了此人,寡人必有重赏。”

      井阑之上战鼓突然响起,轰隆隆的声音,引得所有军阵的士兵向战鼓看去,然而这敲鼓的浑身肌肉鼓脑赤裸上身的汉子突然停下来敲鼓。

      “陛下有令,谁先杀了城头那个康坨的骁将,谁就会得到重赏的。”他吼叫道。

      “杀呀!”如同山呼海啸一般的声音从军阵中传来,北周军阵中也顿时乱了,所有的士兵也顾及什么队形了,像是潮水一般向虎口关城头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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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下一碗粥后这婴儿的面色渐渐好了起来,洪天宝一摸婴儿的额头,他感觉到婴儿的额头也没那么热了。

      烧退了,谢谢老天爷保佑,洪天宝暗暗地想着,便盘做在婴儿的身边,而这婴儿则大眼生生地打量着他。

      事实上,此时陈范的想法很丰富呢!他没好气地想着:喂!老家伙,我现在大病初愈,你可不能像是木头疙瘩似地在这里盘腿坐着呀!这样我再次感冒了,可不好了呀!我身为一个穿越者,来了古代一回,什么美女媳妇,什么金银财宝的,都应该通通地归我呢!不然我来干嘛来了?是来死着玩了来了吗?这谁干呐?在我那个世界在路边搭块牌子,写上什么什么工的都能招揽活计的,挣钱养家糊口呢?我算什么呢?你可别欺负我现在不会说话,事实上,我的感情世界可丰富了呢!

      洪天宝并不知道这婴儿小脑袋瓜子在想着什么,要是知道了非得给他气个半死不可,事儿,就是这么回事儿,谁家的徒儿叫自己救命恩人师父为老家伙,那能行吗?还不得气着老人?

      陈范空有一腔学识,却没什么品格,要不他那个宝贝同学干嘛总嘲笑他呢?

      洪天宝盘膝做运行真气一会儿,他身体周遭就开始出现缭绕的芒影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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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坨骁勇要比他的哥哥康图嘟差了一些,他不像他哥哥那样杀人如麻,也不像是他哥哥那样狡猾,但是有一点这康坨与他的哥哥康图嘟有些不一样,康坨为人忠义,对于哥哥,对于雪原上的大汗耶德海都极为的忠心。

      康图嘟说过,想要占据虎口关吸引北周重兵来攻,这样有利于其他军队攻击北周其它的关隘,冲破北周的关隘,那北周花花绿绿的江山也唾手可得,只差马踏中原半步之遥了。

      他的一个信念告诉自己,他要死死守在这里,等待着耶德海的援兵来救,这样素慎人才不能在这次大雪中死伤惨重。

      北周的士兵一波又一波冲涌到城头,康坨带领着他的部队一次次将北周士兵打退,一次次看着自己身边的兄弟倒在马下,死在了血泊之中。

      他的手臂麻木了,他的身上和脸上都是鲜血,他手中的钢刀已经卷刃了,刀身也变得弯曲,他做在马背上的屁股麻漱漱的,仿佛一块木头。

      但是他凌厉的眼神始终没有变,他坚毅的目光里充斥着对素慎人的爱,没有吃的,部落里会死掉很多人,他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这几句,就是在挥刀杀人时,他的嘴里也在不停念叨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个人就是一个疯子,越杀人脑海中越会出现幻觉,越杀人他就会变得越疯狂,事实上,他真的疯了,如果没有救兵,如果再看着自己身边的兄弟一个个从马背上倒下去,他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变成疯子吗?

      刘塔早就觊觎皇帝的赏赐,有了这些钱财,他可以做很多事,可以去京都宜春院里找最好的姑娘,也可以去酒楼里痛痛快快地喝上二两小酒,要上几盘香喷喷的酱牛肉,痛痛快快地吃喝上一顿,喝个酩酊大醉,走出酒楼,发泄心中多年来的不满,他要在大街上吼叫,我是一个娘不亲舅舅不爱的流浪汉,我爹都抛弃我,可我很争气,你们谁能像我这样,成为北周的戍边大将。

      我是大将,北周皇帝陛下的爱将。

      刘塔在城下驻马而立,目光看着城头上的康坨,眼中在冒着精光,他看到这城头上的康坨已经精疲力尽了,他察觉到只要一根稻草,就可以将康坨压死,而他就是这最后一根稻草,那康坨又是什么呢?是他眼中白花花的银子,是他心中娇美的娘子。

      刘塔带着长刀翻身下了马,纵身几步便到了城墙根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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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天宝停止了运功,手掌一挥就虚掩在婴儿的额头上,可他手掌上的真气还未输出,这陈范灵魂寄身的婴儿,就开始歪歪:诶呀我地老天爷,老家伙能不能换点新意玩玩呀?这几天,你就是这么折腾,一开始我还觉得很好玩,尝试着修习天狼拳的内功心法,可是时间一长了管屁用了呀,我还不是感冒了吗?差不点就到阴曹地府中报到去了呀!

      洪天宝手掌隐隐有一抹的芒影飘忽出来,只是闪动了一下,便柔和地进入到婴儿的额头中,这次这婴儿浑身一颤,然后隐隐地就有一蓬芒影从包裹婴儿的破棉被上飘逸出来。

      这不由得让洪天宝大为的惊奇呢!自己才传输给婴儿几次真气,这婴儿体内怎么隐隐会有天狼拳的内功修为了呢?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儿。难道这婴儿是旷古罕见的练武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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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上到云梯中,刘塔就得到几个士兵的臂助,这几北周士兵有的扶住云梯,有的尾随着刘塔往城墙上登。

      城头上还在惨烈的厮杀,素慎骑兵越来越少,大约也只剩下五六百之数,而北周的士兵正如潮涌一般登上城头,康坨率领着这五六百的兄弟依然在城头来回地冲杀,可他们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无力,越来越慢。

      登上城头,刘塔一刀就结果了一个素慎骑兵,然后他翻身上了战马,紧接着他纵马挥刀就向着康坨冲去。

      刀影挥舞,战马驰骋,战马所过之处,刀影连续翻动,所遇素慎骑兵不是被劈成两半,就是当场被砍死。

      五六十米远处,康坨也已看到了刘塔,他身边的一位素慎小将突然大吼道:“将军,就是这北周蛮将两次设计康图嘟的。”

      康坨手中钢刀虚指刘塔,然后大吼道:“来者通报姓名,我康坨手下不杀无名之辈。”

      刘塔纵马前跃,一刀劈翻了挡在前面的一个素慎骑兵后大声吼叫道:“我乃是北周镇北将军,刘塔。”

      “好你个刘塔,还我好哥哥回来。”喊叫时康坨纵马向刘塔而来,而他身后的几个素慎小将也纷纷纵马跟来。

      当地一声,刘塔手中长刀劈下,康坨举刀格挡,兵器相交之时火花四溅。

      而在康坨身边的一位小将突然刺出钢刀,直向着刘塔手臂而来,刘塔长刀横劈,却先将这素慎小将头颅砍下。

      然后刘塔回刀又劈康坨的脑袋。

      康坨低头躲过长刀,随手便直刺出钢刀。

      刘塔突然挥拳迎着那钢刀而去,只见拳头要碰到钢刀刀锋之际,刘塔手臂一横,他的手臂竟贴着刀身探到康坨手腕之上,刘塔手上用力,嘎嘣一声,康坨手腕骨尽皆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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